美国人的压力是进到中学以后非常紧张,到了中学以后,他说有很多国内小学的课程,压缩在中学里面,所以很多中学生,往往到 11 点左右基本上完全他的学生任务,到了大学就更难,特别是上研究性大学就不容易。
第三个是先基础后学问,美国是注重学生的基础,在中小学阶段,比较注重知识面的宽博,他没有统一教科书,老师一般是一个老师,什么课都教,没有对学生的考试,没有三、六、九等的排序,他们认为这个时候是打基础,注重知识宽博,使他涉及的面很宽,甚至有时会涉及到当代政府的内容,比我们这里多得多,老师鼓励学生到外面阅读大量课外书籍,所以小学生进图书馆是正常的事情,这个风气现在在我国一些发达城市在这方面的工作正在形成。第二个注重技能的培养,美国教育布置作业的形势都是以做课题去布置,这种东西是一种技能,是做学问一种技能,有一些东西要搞社会调查,有的还要借很多书看,借很多设备,可能要实习才做得到。这个技能注重全面。第三个锻炼当中注重学问,美国到了高中时候,大多数的老师一般指导不了学生,学生这个时候的科研能力已经非常强,做什么事情,只要提一个东西,他用独到的方法得出一个非常惊人的答案,这些学生到大学里面做研究,为什么美国真正拔尖人才为什么这么多,像这样的培养,确实是厚积薄发非常厉害。
第四个重个性轻贡献,美国是政治文化多元的社会,宽容、包容、是文化特征,注重人的个性发展,学校不按一个统一模式招学生,不固定一个模式。在中学阶段,学生也是按照自己的兴趣和学生进行独立学习,他选修课基本上占到 50% ,到中学时候就开始按照自己选择住修所学的课程,在大学里面这个更加突出,他不重复,不跟风,你看美国他的穿着也看得出来,他的衣服穿得不一样。
他的个性是做学问,做研究不沟通人家的观点,所以这个人才队伍就出现一个多样性的发展。我觉得社会是非常健全的,功能非常完整的,你说什么样的都有,你有发挥的空间,什么样的事业都有你需要的特殊的人才,这个是非常重要的。
当然这个个性的发展跟培养有关系,跟引导机制和使用概知有关系。美它选择也是非常注重个性的,这个讲道理很简单,我们国家用人基本上也没有这个标准,往往不是注重个性,往往有个性人不是受很重要的重用。我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我的老师给讲一个很真实的故事,日本一个管理学家,后来成为世界管理学家,他在年轻的时候,从事于一个三流的企业,这个企业主题是要求发展为一个一流的企业,他跟企业人员讲我们怎么成为一个一流企业呢?他讲我们企业是三流的,这是已经既定的这样一个定位,如果按照我们社会选能标准,你永远只能选三流的人才,永远只能选三流的企业,你怎么能前进,他跟企业主提唯一办法是我们另外开辟人才标准,才有可能选到一流的人才,就讲个性,讲观察。后来,他用一段时间去观察研究,他发现两类人能力非常强,一类人嗓门非常大的,还有一种吃饭比较快的,这两种人能力非常强,因此他几年之内用这一个标准,他面试的时候,设置快餐,他不告诉人家面试什么。他就叫他们先吃饭,第一个吃完饭用了五分钟,被录用。最后一个花一个小时,走到哪儿去问,什么时候面试,谁知道面试官已经结束了,后来这个企业真的成为一流企业,这是在原来水平发展标准,这是看人的一个标准,你只有赢得这种环境,才能得到个性的发展,这个个性才能容纳一个好的社会氛围。
第五点重创造,轻说教。美国的小学教育,众多的教学科目教学只负责组织,其他的是孩子凭想象去干,学生的作品是五花八门,他们强调动手实验的能力,老师也允许随时举手发言,而且发现基本上可以肯定,越是敢提出反面的观点,往往能够得到老师的鼓励,别看反面的细节。我们中国和美国老师有蛮大差别,中国老师是要讲透,透了以后还问他明白没有,非常被动。所以,有创造力才会有创新,我国对创新讲得非常好, “ 自主创新 ” ,如果国家要实现经济持续发展,贸易顺差也好,三架马车不平衡等等问题,就是发展经济最根本的是要靠制度创新,制度品牌。
第六个,重视实用轻系统。美国是高度论括,高度适应市场条件一个社会,社会经济和科学技术变化较快,近半个世界长期受使用主观主义教育的影响,使美国重视实用性。美国比较重视教育实用性,它传播的知识都是实用的,并不是把整个系统全部绑在一起学,不是几年里只要搞懂,是要能够应用的。所以美国培养的学生,很简单,我们自己也是从大学过来,都有这样的感慨。我们在课本上学的东西用到是很少的。我们中国学的是很庞大的系统,当然这个系统对社会实用讲,并不是很用到,但是这个学校还是要的。美国的效率就高,所以他不存在毕业以后参加工作后,没有很大的反差。而我们相反,我们越是层次越高的,落差很大。我们学的东西什么都用不了。你看煤矿工人,在煤矿爬五年,对风道风分大小设计,道的长度和受力程度,都清清楚楚,让本科生到下面,他还搞不清。所以说我们的学生浪费很长时间去学理论,所以美国教育办学机制教育内容很灵活,根据大量的调整,跟社会非常接近,办学学识很灵活,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就办什么样的学校,办什么样的学校需要什么样的模式,就用什么样的模式去做。我感觉美国教育有这儿特点。
这样一种美国教育特征对我们国家的教育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应该怎么看美国教育,怎么借鉴美国的经验?我有两句话,第一,我们教育制度设计上向美国学习,我觉得他们教育制度设计非常科学。
讲健全社会机制,好的机制就是科学制度体制和咨询组成的有机统一体,它的制度设计我觉得非常精美。 教育模式上选择与美式相结合的模式,尤其是硕士、博士。美国的教育有决定模式,教育模式上与美相结合的模式比较好。制度上向美国学习,我觉得注意三点。
第一点,层次定位上要清晰而稳定。我们学校的教育功能,层次这种定位一定要清晰,一定要稳定。这种分类,定位,不仅仅是理论上,更注重实际上。我们理论上很清楚,研究性大学干什么,教育研究性大学干什么,教育性大学干什么,但是你们仔细看看,到学校观察一下,实际上这些大学没有很大的差距,他们没有分开。我们教育要解决这个制度上的问题,必须要解决层次定位的问题,一定要跟美国层次的学校给予美式指导和要求,一定要给每个学校给予它足够的发展空间。我们研究型大学不教学生,教学研究性学校里面也不教学生,我觉得不应该是这种教学模式,这一切跟制度设计有关系。评价体系也一样,指挥棒也不对,无论什么样的学校,你什么样档次课题,文章、都按一个标准跑,如果对教育性单位这样走它一定像你研究性大学看齐。
第二个,教育竞争要激烈而有序。现在学校之间,现在学校教育的竞争,有没有,有,但是我认为是残酷而无序,到现在来讲,已经到残酷的程度,我们国家的有些学校要不是国家在想办法,已经破产了。去年年末的时候,国家关注高校过度贷款的问题,有的贷几个亿、十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盲目扩张,这种状况是无序竞争带来的,结局是非常残酷的。但是这根源是无序的,是不公平。我认为有这样几个因素,第一是公私不公平,我们一方面大力主张私立大学的发展,一方面我们学校是很难发展,现在二级民办学院,经过多少次低迷现在慢慢好转,人们的观念还没有转变过来,最根本的是政府的导向还是有问题,在制度保障上有问题。我听一个讲座说,把清华、复旦大学搞私立,这一下转变人民的观念能转得过来吗。如果私立学校不发展,不能平衡和刺激公立学校,怎么样让公立学校增加规范意识,你做不到。这是公私不公平。
第二个部里院校和省级院校不公平,我们学校教育投资很多没有经过论证,比如说我们清华大学投多少钱,省属院校投多少钱,这个发展是很不公平,竞争不公平,提升整体的水平是受限的。
第三个地区之间不公平,北京大学和我们这里的大学不公平,它录取都不公平,不公平的竞争。城市之间不公平,我刚才讲,你是本科院校,我是专科院校,你本科院校搞什么,我就搞什么,整个竞争就已经无序状态。教育也是这样,我们师资力量也很难成长起来。现在有哪个老师认认真真地教学,如果认认真真地教学必然损害自己的利益。专业老师和基础课本老师是有区别,教英语课和数学课和教经济学不一样,我的老师是教数学,但是他又去搞什么数学课题,制度上要调整这些人的平衡,否则必然伤到他的利益。
还有一点这是不公平,我们的老师还是认为要当官最好,现在拿课题也是不公平,如果你没有关系在,哪儿拿得到课题,这种问题在国内学校很严重,这个挺惊人,这样的竞争会损伤整个社会的资源,对整个的教育会有影响。
第三个入学机制,一定要严肃而灵活,严肃这是肯定,美国文化来讲,它的渠道统一,也是非常严肃,课时也是非常严肃。刚才讲的教师推荐性也是非常严肃的,但是他非常容易,考试是指挥棒,我们这么多年搞素质教育,不见成效,你怎么讲素质教育不考上高考都是空的,没有上大学都是空的,所以大学录取机制一定要灵活,但是这些年我们看到,我们做很多有益的尝试,而且觉得这个尝试非常好。现在很多大学自招生,这是机制问题,都比统一的招生更加公平,更加高效。比如说湖南师范大学,它采取一些环节非常严肃和认真,省里面举行统一比赛和考试,都是比较认真,没有看到哪个学校有这么认真,评委看不到学生,学生不报姓名,又不报区号,同时外面坐着家长,像现场直播,我问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他们说,不这样做不行,它的录取机制一定接受社会的监督,这个监督不是一时的而是长期。我今年湖南大学招收艺术生,招进来的学生必须在湖南大学读四年,这招来的学生不是尖子生,你这些评委有责任。机制很重要,所以入学机制要严肃和严格,我的主张就是要高校有足够的入学自主权,这是制度学习上。
教育模式上,要与美式结合,第一注重情商培养我们智力开发过早,一定在小学中学培养学生情商因素,把智力非智力培养更加充分,要释放压力,要走出校园,走出家庭,多接受这样的教育,多接受社会的教育,这样的话,他的情感因素被培养更好一些,情商高,智商高的学生是真正有作为的人才。鼓励创造,一定不要扼杀学生的个性,从小做起。
第三个因材施教,我们更多区别是对不同个性和潜质的人才进行培养,不能因为他有什么特长,因为你的教学没有排这样的计划,由于模式的要求把他扼杀了,过去是这样,现在不能这样了。这样的话就是一个学生的悲哀,一个民族的悲哀。
总的来讲教育是大课题,也是一篇大文章,需要认真研究,需要国家的重视,要权威机构的关注,我们党和国家应该非常关注,这次十七大报告放在优先教育发展这块,提出教育是民族振兴的基础,教育提得非常高,但是,如何重视教育,如何搞好教育,是大课题,大文章,需要研究,需要支持,需要关注,以上讲是我个人浅薄的认识,供大家参考,希望大家指教。
主持人:下面是互动环节,欢迎你踊跃举手,跟秦国文教授交谈一下。
听众:秦老师我想问你一个事情,学校自主招生,我想问这个教育的改革,什么时候达到学校自主招生?还有一个事情台湾说得诺贝尔奖金的都是台湾培养出来的,我们大陆还没有培养出诺贝尔奖金的获得者,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培养出诺贝尔奖金的人?
秦国文:首先我想回答一个问题,我们国家关于自主招生应该已经开始尝试, 08 年在全国扩大自主招生的学校,理论上讲我觉得应该可以全面推广。这几所学校的自主招生,它仅仅限于部分指标,还没有开放,谨慎的原因,因为我们国家非常大,什么事情放容易收比较难,它必须谨慎,在制度还没有成熟的时候他还不敢把它放开,现在中小学教育里面,在推行一些教育改革试点的时候,就得到很多家长围攻,像我们长沙一个地方,搞教育试点,他制度没有形成体系,吃亏是这个试点和地区的学生。所以改革有很大的压力,我想现在很多专家已经提出,包括我们搞好的问题也会改,一年考几次,只要把这个问题改过来这个问题不会很大。我觉得这个试点时间不会很长,推进速度也很快,我想我们一个小初中生,应该可以看到高校自主招生的前景。
第二个问题,就要刚才讲获诺贝尔奖金的问题,这次我们中华民族每个人都非常关注的问题,这里面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诺贝尔奖确确实实需要一个非常好的教育制度和非常科学培养模式一种设计。我们中国还是有在教育上有很多优秀的模式,有很多智商开发上有很多优势的地方,在国内的教育增加我们国家的了解,加强对祖国的感情有很多好处,对于中国的父母对小孩说将来要报效祖国。我觉得中国有些小孩有适合到国外去学习,我觉得在国内选择大学选择的层次有很大的局限性,比你理想的层次有很大的差距,而你认为这种差距影响孩子的自尊,是选择第一个理由,第二个理由确实小孩友谊创造里的自制力和想象力。我们觉得可以考虑高中到美国上学。
听众:秦老师你好,我也是一个学生,我遇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刚才你说十七大把教育问题放到社会层面解决,这个教育并不是单单学校教育机构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的问题,我们在座的各位家长,其实他们都知道按照美国这套方式来是比较科学的,可能在我们大的环境,按照这一套走,但是分数上不去,还是一样白干,按照这种方式走得理想和现在生活之间怎么办?
秦国文:是把刚才讲十七把提到很高一个层次,刚才讲我们讲不能否定,从人的智商培养来讲,这是有优势,离开美国这块土地他不一定行不通,不如说我们加强高中制度招生问题,它里面三个刚性因素,统考高中成绩和老师推荐,理论上来讲它非常科学,高中一贯成绩很能说明这个问题的,老师最了解学生,我们应该这样去做,但是我们现在这种体制,现在这种状况,现在这种机制,我们完全这样做还完全不行,为什么?高中这个成绩只要放到一个份量,问题很多,这是跟它制度本身有关系,美国推荐信写得非常认真,高中记载是非常真实的,我们的学校还做不到这一点。在目前我们监督机制其做不到很严密,肯定有徇私舞弊的现象。这个我们要结合国情,不是不向好的制度学习,但是它有这么一个过程,有一个制度发展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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