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速录稿】鬼子:小说中的爱情与现实

2007-10-29 15:46:00 来源: 桂林市旗舰亚伟速录服务中心 作者:桂林市旗舰亚伟速录服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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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阿香,她永远不想离去,她相信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男人,尽管他变成别的女人的男人,但是她一直相信他是我的,因为我救他,把身子给过他,我救他的时候,他还说,我没死,我就永远爱你,但是没有。

    当他们后来两个人各自有家以后,没想到阿香的丈夫没有男人的本事,这是小说第二个大“柱子”,也是那帮导演们觉得,你怎么会编这种故事?我说出来相信大家有没有看到过,因为阿香的丈夫没有男人的本事,所以阿香问李貌,希望李貌兑现自己的承诺“好好地给她一次”,她觉得自己能好好得一次,男人和女人那种爱是幸福的,不是疼痛的,她欺骗李貌,她说:我跟我丈夫说好了,要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主要是跟着他的姓就可以了,不管你什么时候到我家里面去,我的门永远给你留着。但是,总是没有看到李貌去,她问李貌,李貌是不敢去,就说,我去你的门是关的。男人都是有一点懦弱的。胆子大的男人也有,跟女人相比,女人对爱更执著,更坚硬,更细腻。

    然后,阿香真的发现门关上了,然后她又把门打开,因为农村人晚上喝稀饭多,尿也多,每次撒尿的时候他老公又把门关上了。这个就干脆把门给拆下来,而且把门塞到床底下去,就是一个女人对爱的那一份永远是巨大无比的,很难想象,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时候,爱有多大的力量,我先不说排山倒海,至少可以把一些男人淹没掉。丈夫起来发现门没有,又把门装上,阿香最后把门砍掉了,就是因为这天晚上,阿香失去了所有的欲望。这样的东西我们不要去怀疑它,你只能去认同它,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什么样的女人为了爱,什么样的事都能做出来,就像我说,你没有看到那个圆圆的月亮就不等于它晚上没有圆圆的月亮。

    我们说小说的爱情和现实区别在哪里?我们看小说,有时候千百句否认,不真实,生活中不是这样,没有自己把门劈坏了。作家的故事就是跟常人不一样,否则你们还看什么?如果小说写的平平淡淡,就没有人看了。我们看小说就是看跟我们不一样的故事,尤其是爱情故事。

    看一部小说什么东西可以怀疑他的真假,什么是假?比如说,我们看《包法利夫人》,如果你拿这个比较,有很多地方不真实,但是怎么排,永远是世界五大名著、三大名著里面的都有排名。包法利,他的妻子晚上跟情人约会的时候,永远是有这样一个情节,深更半夜,然后,包法利的情人在外面抓一把泥土,擦他们家窗户,那个时候她的老公和她都是创伤,难道丈夫没有发现吗?他没有写吗,包法利夫人偷了很多男人,但是他的丈夫为什么没有发现过,你说生活中有多少这么多愚蠢的男人吗?

    同样有一个也选为十大作家,他住在美国,他说包法利夫人的丈夫,为什么没有发现他的妻子在外面偷男人,为什么小说中没有一句,是他发现他的妻子偷别的男人,如果怀疑这种事情是假的话,这种愚蠢的审问,就是不懂得想象力的教授和教授的学生。因为只有他们才懂得审问一部作品拿生活来关照,就像我说的你走的模特步,你不能像普通人一样走路,要像模特一样走路,因为包法利这部小说,说主要故事是包法利夫人如何进行偷情,最后把自己埋葬,而不是背着丈夫偷情,然后给丈夫发现了,造成家庭矛盾和冲突,它主要不是关注这样东西,主要是把包法利夫人如何勾引别的男人,把这个写好,这就是一部伟大的作品。

    第三个柱子是两个女人为了两个男人,赌喝农药,大家经常看到西方人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要决斗。我去普希金住的地方,他是曾经为了一个女人去决斗,不要怀疑这个东西,那个民族就是这样,有民族精神。我顺便说普希金一句诗,“诗人走过的地方,野草不再生长”多么有自信,为什么我们不知道,反正人家敢写,诗人走过的地方就变成一条路。我很难理解普希金为什么跟人决斗,但是爱是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就是阿香和李貌的妻子,而且是李貌的妻子首先发现这样一个问题。其实就是两个女人,如果有一个女人死掉了,李貌就永远属于另外一个女人。我很难叙述赌喝农药的那场戏,但是没有一个读者读完了这个小说不惊讶这场戏,一般的人写三五百字就解决,我写了七八千字,而且没有站任何一个女人的边上,贬低另外一个女人,很多人都说这是赌得惊天动地的。

    我认为这是最大的情节,这个情节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因为小香的妈妈,有一次发现李貌和阿香在一起洗澡,因为阿香已经失去性生活的功能,她只希望和李貌两个人能赤裸裸在水下面拥抱、亲热,她已经满足,后来他妻子进来,一进来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洗澡。

    那,她为什么把门忘记关上呢?这一点很多人看了把桌拍了。是因为阿香关门的时候,门上有一颗扣子,她一想,李貌你太大意,她说你的扣子怎么会掉在我的家里,如果等到回家的时候,看到你的裤子上的扣子没有了是我把它撕开了,不光是这样,而且你是老师,老师的裤子上的扣子是不能掉的。因为她这么一想,她确定先帮李貌把裤子扣钉上,这就把门忘记了,这样就出事了。

    出事完了以后,他妻子就想这样问题,说李貌每天晚上跟我睡在一起,他怎么还想着那个女人。她又想,也许有一个男人一定爱着我,这个男人曾经使她怀孕,但是后来打掉,这个男人是国家干部,而且在城市里面生活,她就想到这个男人肯定还会喜欢他,于是到城里找这个人,这个男人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喜欢在她的臀部拍她一巴掌,每一次巴掌都是热乎乎的,她觉得特别舒服,她觉得这个男人肯定爱她,因为他们相识的时候,这个人就是拍她的屁股,没想到睡完一觉以后,他说我不爱你。所以这样女人又想,失望了,不想活了,本来想自杀的,后来又想开了,又想赌一把,没有想到,最后把自己毒死了,活下来就只有阿香。就意味着阿香变成李貌的妻子。

    但是阿香跟李貌,最后永远走不到一块。阿香曾经问李貌一句话,她说我们俩做不了夫妻,死的时候能不能跟你埋在一起,其实这个事情很难,他有妻子,还有小孩,怎么埋,等等。

    故事结束的时候,因为头发的遭遇,因为整个心枯竭了,原因是因为她找不到李貌这个男人,她一直爱着他,她不知道是否一直真正爱着他。我发现我说这种故事的时候,我觉得这种故事不需要互动,我把故事说完就行了。

    在这里面为什么消失了,长长一个头发,这是因为她在发廊被别人洗坏了,她又想起另外一个事,就是因为当年和李貌有了性生活之后,两人种下一棵树,这颗树是傻,和爱情的都没有关系,爱情都是傻,他们一起种了一棵树,下面放了两颗鹅卵石,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等到最后阿香去找李貌,想跟李貌结婚的时候,把这个树挖起来一起拿过去,当她过去发现李貌已经有了妻子和小孩之后把,它扔掉了,而且这个树被太阳晒死了,感情是枯了。但是她又想,我好好拿这么远找它,要死也要让李貌看看,她把这颗树种在他的窗口,    但是这个树实际上是死掉了,实际表明他们的爱情已经死掉了,但是因为李貌有一天觉得阿香看到这颗树以后会伤心,又找一颗树种起来,这颗树是假的,但是阿香来的时候,看到这颗树,她认为他们的爱情又可以重新开始。

    阿香跟李貌女儿洗头的那个故事。因为阿香把他的女儿当做自己的女儿,那是一个真正母亲给自己女儿洗头的经过,那是一个女人最用心地给别人洗头,当树活下去的时候,她有一个心,她往那边靠了过去,她认为李貌还是爱他的。

    然后等到有一次,他们已经可以去结婚,但是在等待一个时间的时候,他说现在我们还不能结,要等到小香大学毕业的时候才能结婚,但是两个人像夫妻一样住在一起,有一天她问李貌说你有什么事对不起我没有,李貌说,我告诉现在你那树是假,其实假的东西也能养活人和东西一辈子。

    我这个小说有很多人打电话,他说鬼子你写得特别微妙,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是很多机变,要盖得住,不能漏出来,在谦让中生活。你看李貌告诉阿香说,那棵树是假的,但是最后阿香拿不到结婚证,成不了夫妻,又失去了头发的之后。头发是一种爱的生命之后,回到家里面病倒了,她又想起了那棵树,她希望让村里面大哥挖起来让她看一下,看是真的还是假,那个人不敢挖那个树,因为那颗树是真的树,他又到山里面挖了一颗树,阿香认出了这颗树,就是一假再假,但是,有的假的,是可以让人活下去,能够让人爱心永远滋润,但是有的假是可以致命,所以阿香就是完全失望,心里完全发凉,一个晚上就死去了。

最后一个惊天动地的故事是,因为这个小说里面,整个李貌就是一个窝囊的男人,北京一句话说,说李貌这种男人比较农村。但是我们北京男人看了这本书,就放下的书说:爱情就像做梦一样,这个梦是会成为现实的,看你这个小说,就像看武侠小说一样,把爱编得特别纯粹,里面有一点特别惊讶,他说李貌这个男人一直窝囊,很多小说在阅读过程中对人物充分仇恨,它就是不依你的想法走。

    但是,不能让这个男人永远窝囊,永远窝囊这个女人对男人就丧失了信心了,所以这个男人在小说结尾的时候极其之悲壮。

    有一个记者说,男人呀,现在男人都这样,家里面有的,吃锅里面,还在看着碗里的。多少男人有婚姻之外,另外还有一份爱情。大家听说过这样一个例子没有,有一次十个男人坐着吃饭,我们说,想离婚的男人举杯,所有人都举杯,结果又说想离婚的男人举杯,只有两个人把杯子举起来,其中八个人也很无赖。他们只是在某某不知道的地方,种了几颗野菜而已。但是这样的男人,必须给读者和大部分中国女性带来一点一点的希望。当你成为真正的男人的时候。最后,在李貌不知道阿香头发出了事以后回家,当他回家的时候,准备埋阿香的哪天,下着大雨,他赶过来。最后,埋阿香的人,都躲雨去了,只有李貌跪在阿香的棺材边上,把棺材拉起来,托着棺材往后走,最后跟棺材一起,跟阿香一起死在坟墓里,小说就结束了。

    有一个教授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小孩他妈,看你的小说,不停的流泪,但是,她不说话,等看到结尾的时候,把书一扔骂了“鬼子”,嚎啕大哭,她还叫我看看你的小说,你会看到是不一样的故事。

    确实是一个感动的故事,他说鬼子好像在一个访谈里面说这句话,他说这句话确实是有道理,他说你可以不相信爱情,因为你努力过,你得不到,但是不等于爱不存在。但是没有爱情的日子是枯燥的,没有爱情的生活,人生至少有一点是可悲的,因为爱情对生命的滋润永远是不可替代的。

    一个下午希望大家活得更好,希望大家都拥有爱情。

    主持人:今天聊老师他的新作《一根水做的绳子》,剖析对爱情,对生活的感悟,谢谢!希望下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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