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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长征.醉美全州_红军走过的那些美丽古村_屏山渡

核心提示:屏山渡古村位于全州县城西南10公里处的湘江东岸,是枧塘镇金屏村委所在地。因村前村后各一有石峰壁立,宛若屏风,故名屏山。湘江自南向北从村前流过,江面至此变得狭窄,河面宽约100米,下游有堰坝,江面一平如镜,江水碧绿幽深,山青水秀,风光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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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山渡古村位于全州县城西南10公里处的湘江东岸,是枧塘镇金屏村委所在地。因村前村后各一有石峰壁立,宛若屏风,故名屏山。湘江自南向北从村前流过,江面至此变得狭窄,河面宽约100米,下游有堰坝,江面一平如镜,江水碧绿幽深,山青水秀,风光秀丽。

  全灌古道和湘桂水道在此交汇。南来北往,水陆两道的客商在此栖息贸易,自然而然就形成了村落。古村因为渡口而立,所以居民来源较杂,它与常见的血缘传统村落有明显的差异,习俗各有不同。人口有300多人,以唐、许两姓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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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村沿湘江东岸依河而立,呈南北走向。从渡口直上约250米,有一条笔直横街,从这头能看街的那头,两边约有七八十栋古民居。从建筑风格来看,全部是前店后屋的商铺式徽派建筑。

  街道平整,全部是青石板铺就。街道的一侧,有一沿街水渠,渠水清澈,长年不断,街道因水流而灵动。房屋看起来并没有显示出千年古村应有古朴典雅的气象,似乎大多为民国时期的建筑。

  村民们告诉我们,这些房子大多是抗战胜利后恢复重建的,原来的古村早被日本兵的一把大火烧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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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山古渡是湘江上游一个非常古老而有名的渡口,始于秦汉,兴于唐宋,从汉朝到明、清以及近代,一直是湘江上游的重要渡口,北进中原达京城,南入粤西通粤东。历史上秦始皇南征百越,在兴安间开挖灵渠沟通了湘江水道和珠江水道,此后历朝历代官方往返漕运,西南附庸诸国北上朝贡都曾先后取道于此,屏山古渡成为连接丝绸之路南通道_湘桂粤水陆古道的重要通道。古道上来往的官员、使者、商贾络绎不绝。全州湘山寺里有很多块历代安南国使臣和历代官员留下的诗文碑刻,可以佐证这条水道的繁忙,也说明了屏山古渡从古时候起就在中国的西南地区起着重要的交通枢纽作用。

  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政府新修了全灌公路,本世纪初,当地人民在政府的关心下,修建一座宽约8米,长约150米的钢筋水泥浇筑的屏山渡大桥。大桥如一道彩虹横跨在湘江之上,天堑变为通途,古老的屏山渡从此结束了其长达千年的靠船摆渡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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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我与党史办原副主任周雄陪同金帛投资的王总考察红色旅游资源,又一次来到了屏山古渡。站在新建的屏山大桥上,面对给幽静的古渡增添了许多神秘色彩的屏山悬棺遗迹和雄伟的奶子山下的屏山渡古村,我被深深地震撼了。目光所及之处,仿佛都在向我讲述着昔日的繁华和喧嚣,还有些许的无奈。青白相向的山峦与清清的河水相映成趣,曾经的渡口,被一丛丛翠竹掩盖了,阳光穿透浓密的竹叶,给我们照亮了从渡口通向屏山古街的青石板路。如今的渡口旁只留下了一个不朽的石锁和一块阿弥陀石碑,但它留给我们的,却是永远的怀念与记忆。

  屏山古渡辉煌了千年,阅尽沧桑,摆渡了无数英雄,却因新建的全灌公路和屏山大桥,而从我们的视线里渐渐地隐去,只留下一个古老的名字。 留给世人的是无尽的奥秘,让现在和将来的人们享受着古渡的古意,满足着人们怀古的幽情,抒发着对往昔岁月的感慨。

  今天,它虽然已退出历史的舞台,结束了它的使命,但它在我国的西南部地区所起的作用却是不可忽视的,它所拥有的辉煌与繁荣也是引人注目的。它是全州悠久历史的一面镜子,是历史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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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山古渡,距著名的脚山铺(觉山)阻击战主战场核心区仅两公里,因这里地理位置险要,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是红军长征突破湘江占领的第一个渡口。也是觉山阻击战的重要防御阵地之一。

  1934年11月27日,红一军团二师红五团一部,从两河经土桥至水南准备相机占全州县城,但这时全州县城已被湘军占领,于是他们沿湘江南下从屏山渡涉渡湘江,并控制了渡口,一部赶到脚山铺建立阻击阵地,掩护中央红军主力抢渡湘江。11月29日,红一军团一师在湖南道县的潇水西岸阻击尾追敌人,并给蒋介石嫡系薛岳、周浑元部以沉重打击,使其不敢贸然前行。当天潇水战斗结束后,红一师遵照军委命令,从湖南道县出发,日夜急行军,赶至全州脚山铺参加阻击战。道县距脚山约120公里,红一军团一师大部将士跑步前进,于30日凌晨赶到屏山渡口。红一师5000多人,在夜幕下乘风破浪,从屏山渡口涉江过河,与红二师会合,阻击湘军。同日,红一军团十五师一部也从屏山渡渡过湘江。11月30日傍晚,脚山阵地被迫撤退,屏山渡失守。这时尚未过河的红十五师四十三、四十五团在湘江东岸与湘军展开激战。红四十三、四十五团且战且退。12月1日,退至金屏村委兴隆村,这里的湘江江面水浅处适应抢渡湘江,正在渡江时,遇敌机轰炸损失惨重。据《共匪西窜记》第190页里的电文记载,红军牺牲约6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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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位研究党史的朋友对红一师从屏山渡渡江持怀疑态度。他的依据是:第一,红一师代政委赖传珠的《赖传珠日记》:1934年11月,他有这样的记载:“28日1时出发到文市宿营。29日 出发经古岭头到麻子坑[渡]宿营,后又改至大平宿营。30日 拂晓渡河(指湘江)到赤兰。在脚山与敌激战后,撤至水头。下坡田[夏壁田]—-线宿营。”这里可以证实他们师主力是从大坪渡口过湘江的。

  第二,《红军长征过广西》(广西人民出版社1986年11月第1版)里的《大事记》对红一师“11月29日”做了这样的记载:“第一师进抵湘江渡河点之大坪。”综上所述,他的结论是,如果这一天有红一师部队从屏山渡过湘江,也可能是其中部分队伍,而非红一师的主力。

  我认为,红一军团红一师的主力应该是屏山渡过湘江的。我的理由和依据是:

  第一,红一军团作为中央红军长征的右翼,中央军委给它的任务就是确保从道县经阳禾田、营江、蒋家岭从永安关进入广西,经文市进入境内的马鞍岭,然后经白水、筛子坪,两河,白露、双井拉、沙田、马家田、鲁塘坪、土桥、张家、杨梅塘、屏山渡、脚山铺一线掌握在中央红军的手中,为中央红军渡江打开一条通道,这从红一军团十五师的布防可以看,且11月30日晚,我红十五师一部还在坚守屏山渡,直到12月1日午,才退至屏山渡上游渡江。

  第二,屏山渡到是全灌古道的交通要道,由两河经此到脚山铺远比经凤凰到脚山要近十多里,红一师不应舍近求远。

  第三,红一军团司令部编制的巜红一军团在反攻中所经过的战斗表》(保存在中国革命博物馆)里明确指出,红一师11月29、30日两天在坪山一带阻击敌人,并被迫退出战斗。

  第四,不排除红一师代政委赖传珠从大坪渡湘江的可能。长征时,红一军团第一师第二团就是随林彪红一军团主力于1934年11月27日从凤凰镇大坪渡口过湘江的。但如果赖传珠同志的日记不是当时记录而是过后补录的话,大坪和坪山一字之差,就很可能记错了,作为全州人,很多时候,对大坪渡和坪山渡还是很容易搞混的。

  由此笔者以为,红一师从大坪渡口过湘江的可能性很少,他们应该是从屏山渡过湘江赶往脚山参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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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山渡因为地理位置重要,抗日战争时期,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激战。

  1945年春,占据广西的日军自5月3日开始实施“广西省撤退作战”。5月初开始自西江两岸及南宁撤退,8月完成全广西的撤退。日军第11军安排第13师团65联队为后卫部队,负责组织掩护工作,34联队进行迂回作战,借以迷惑我军对敌方行动的判断。原警备兴安、全州的日军34师团,于5月24日移驻新宁。防务交给88旅团。日军88旅团为了掩护撤退,对全县几个抗日的堡垒区进行了重点进政。金屏乡是鬼子的心腹大患,也是这一次重点进攻的目标之一。

  1945年农历五月初二,天刚蒙蒙亮,日军集结300多人马,分三路向金屏乡进发。右路从南一经王龙湾进攻金屏,左路从白茆坞经佐家坝迂回攻击金屏,中路直接从屏山渡进攻。群众得信后,纷纷向自卫队报告。自卫队便派了队员分头通知附近各村的自卫队员集结,也兵分三路,沿屏山渡一带近十来里的江岸展开阻击。

  上午9时许,正面进攻屏山渡的100多个鬼子,带着各种重武器,沿屏山渡大路走来。鬼子们来到屏山渡口边,先是用小钢炮和重机枪向对岸一阵猛烈的扫射。屏山渡的东岸就是屏山,此处四周山岭不高,但树木多,石山多,遍山是竹林,很容易隐蔽,炮击并没有多少效果。这时,自卫队员埋伏在东岸面的石岭上、山腰间,待鬼子渡河到一半时,一排排的步枪对准鬼子猛烈地射击,杀伤了鬼子数人。鬼子一边仓皇后退,一边用机枪还击。战斗激烈地持续到下午6时,鬼子没能前进半步。当天,从南一出发的来犯日军,被埋伏在湘江东岸的自卫队击退。另由白茆坞经佐家坝迂回攻击金屏的来犯之敌,也被埋伏在佐家坝对岸山坡上的自卫队居高临下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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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日军的攻势更为猛烈,他们动用所有的轻重火力,接连发动了几十次冲锋。自卫队员利用有利地形,从早上4时起至晚上9时止,两军相持不下。这时,附近几个村里的群众闻讯纷纷赶来参战,有的抬着土龙大炮,有的拿着土枪、钢刀,有的给自卫队送来午餐、晚饭,自卫队员信心大增。

  农历五月初三晚上,日军指挥官亲临前线督战,一改前两天三路出击的战略,集中向中路突破。他们突然集中火力向屏山渡的东岸强攻,在强大炮火掩护下,趁着夜色,发起了一波更猛烈的攻击。经过前后长达两天两夜的奋战,自卫队伤亡极大,兵员又未得到及时补充,终于抵挡不住日军一番接一番的冲击,被迫撤出阵地。

  日本鬼子终于占领了屏山渡。日军大发淫威,把整个屏山渡古村一把火烧个精光。今天走在屏山古街,似乎依然能嗅到日军的疯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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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山渡有神秘的悬棺葬,凡到过屏山渡村的人,几乎都听说过屏山悬棺的传说。传说在屏山渡西岸的峭壁中间,有一个岩洞,洞里有一副悬棺,因为有位忤逆子不孝顺父母,骚扰邻里,欺侮路人,最后被法力无边的寿佛爷用石棺葬于屏山的悬崖上,让不孝子上不着天,下不落地,吊在半空之中。在蒋钦挥先生主编的《湘山寺与寿佛爷》就有《寿佛爷惩逆子》的记载,当地有一首民谣,读起来颇让人深思:

  山间竹笋嫩青青,后生切勿逆老人;

  不住请看屏山渡,石棺嵌在半天云。

  传说毕竟是传说,我想不会真有其事,但是善良的人们用这个传说来警示世人却是很意义的。

  村子的老人们都说,屏山的岩洞里确实有过悬棺墓葬,棺材里葬的到底是谁就不得而知了。也有村民说,棺材里不是忤逆子,故老相传,棺材里的人是明朝开国功臣,能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的传奇人物刘伯温。民间广泛流传着“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的说法。还传说刘伯温的棺木能够包治百病,于是有村民冒险摸上悬崖中间的岩洞里盗取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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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专家认为,屏山渡悬棺是古代先民棘人留下的。据历史考证,历史上离水之西,曾有棘人国,“离”通“漓”。《吕氏春秋》有:“氐羌呼唐,离水之西,僰人之野”的记载。

  民间传说,当年诸葛孔明征“南蛮”(僰人为‘南蛮’之中最勇敢的一支),遭遇了会飞檐走壁的僰人,双方伤亡惨重。诸葛丞相正在愁闷之中,一天夜里,一个僰人的侦探潜伏到了孔明的军帐外,试图偷听军事机密,被孔明发觉了,作为军事天才的孔明心生一计,特邀关羽陪他喝酒,喝到半醉时假意低声对关羽说:“那僰人有勇无谋,并不可怕,好在他们愚蠢不懂风水,如果他们把自己先人的尸骨葬在离水两岸的悬崖峭壁上,那他们就可以世代拥有天下了。”僰人行悬棺葬便由此开始了。他们自始至终不知道精通天文地理的孔明意图是让阴风吹化他们先人的尸骨,先人的灵魂不得安宁,后人也就不战而败了……这个传说不一定可信,但至少说明了悬棺的目的是祈求显贵发达。是一种理想化的信仰追求,并带有浓厚的地域群体的原始宗教色彩。湘水和漓水同源,所以湘江源上的屏山渡出现悬棺葬就顺理成章了。

  棘人先民是如何把棺木送到只有鸟儿才能到达悬崖峭壁上的呢?到目前为止,学术界比较有代表性的推测:有说用架设栈道放置的;有说利用当时的水位升降放上去的;有说利用现代人盖楼房搭建施工架那样传送上去的;有说从岩下向上不断垒土,然后又从高到低去掉土后悬棺就自然成了;还有的说从岩下向上不断打孔钉木桩,利用木桩逐步把悬棺挪上去;有的说从高往低用藤索悬吊放置,屏山悬棺如何送上半空之中的崖洞,学术界众说纷纭,谜底至今还没能够解开。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人们迷信地认为,只有无所不能的寿佛爷才能够办到,于是就有了寿佛爷惩逆子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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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独有偶,在说过逆子的故事,我们再来说一个孝子的故事。从屏山渡过屏山大桥,沿全灌古道西行约4里许,是白茆坞村。相传清嘉庆年间,白茆坞村附贡生唐继祖,因孝敬父母而闻名乡里。他教子有方,三个儿子都考取了功名,一个儿子叫唐鉴钊高中嘉庆丙子举人,在甘肃泰安做知县,因为官清廉,政绩卓著,被朝廷提拔为候补同知加一级。唐继祖去世后,全州知州将唐继祖的孝行奏报朝廷,皇帝得知此事后,十分感佩。要知道,中国古代大多数皇帝都以孝治天下,所以得闻有如此父孝子忠,当下龙心大悦,下旨旌表,追封唐继祖为“敕封文林郎、甘肃秦安县知县、晋封朝议大夫、甘肃候补同知加一级”,并命官府为其立孝子牌坊以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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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白茆坞孝子牌坊就耸立在全灌古道的大道中。牌坊系全石结构,东西走向,平面呈“一”字形,由四根大石柱支撑,面阔三间,通高9.4米,宽9.5米,面积约10平方米,殿顶脊饰宝瓶和镂空纹饰、鳌鱼吻。坊眼正匾上竖刻“旨旌表”。匾下方为横额,镌刻“孝子”二字,横额左抬头有“皇清附贡生、敕封文林郎、甘肃秦安县知县、晋封朝议大夫、甘肃候补同知加一级唐继祖”;落款为“候选巡政厅丙子举人甘肃秦安知县候补同知唐鉴钊、辛巳恩科举人苍梧县学教谕儒士唐铨锦、邑庠生唐镛,道光戊申阳月榖旦立。”

  牌坊大小额坊面饰花卉和动物浮雕,两根立柱前后的夹条石上饰飞禽走兽浮雕,边栓三面的大鼓抱石上,饰以八宝、麒麟、仙鹤等吉祥物浮雕,尤以额坊上的盘龙浮雕,穿云破雾,令人叫绝。整座牌坊位立于六块厚实的颂弥座上,庄严,肃穆,是广西牌坊石雕群中的稀世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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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建筑规制来说,白茆坞孝子牌坊是最高等级的孝子牌坊, 因为是奉旨旌表的。在等级制度森严的过去,立牌坊可是一件极为隆重且不易的事,并不是你想立,你有钱就可以立的。根据当时的规定,凡是进入国子监读书和获得举人以上功名的人,方可经地方官府审核批准后,由官方出资建功名坊。至于立贞节牌坊、仁义慈善牌坊、功德牌坊者,要求就更严格,须经当地官府审查核实后逐级呈报,最后由皇帝审查恩准,或由皇帝直接封赠,方能建造。所以在当时来说,如果一个人能获得皇帝降旨建造牌坊,那对这个人、这个家族乃至这个地方来说,都是一种至高无上、无与伦比的殊荣。 目前,白茆坞孝子牌坊已被列为自治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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