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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长征.红军长征走过的那些美丽古村_斜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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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早以前就想去看看"万里长征第一关"称号的清水关,我总以为清水关在东山瑶族乡的清水村,去年我去清水采风,提出想去看看清水关,同去的朋友告诉我,清水关在斜水村,离清水村有二十多公里距离。11月14日,我终于实现了一探清水关的愿望。那天,我和全州县红色史料采集组成员县民政局副局长胡宗伟、县党史办原副主任周雄在好友原东山瑶族乡人大副主席文兆辉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东山瑶族乡斜水村,并在当地瑶胞的带领下,探访了清水关。

  斜水是红军长征进入广西的第一个古村落。这是湘桂古商道上的一个汉瑶杂居的村落。斜水建村的历史可以上溯到宋末元初,最早来这里定居的是瑶族的先民。现村中的村民有唐、文、蒋、奉等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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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水原属灌阳,1951年成立东山瑶族民族自治区的时候,划归全州。斜水到全州县城绕道灌阳的文市镇比经东山乡驻地到县城要方便。因此,我们去斜水是从灌阳文市镇进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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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水在都庞岭脚下,去斜水的路上,沿途风光很美,最美的当然要数漫山遍野的红枫和一树金黄的银杏树,必及遍地金黄的银杏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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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村口,路的左边,有三块清代的功德碑,记述截水村(原名)的先民为了方便过往客商,修路架桥的的功绩。路的右边是一座有些年代的坟墓。文兆辉告诉我,这是广西最早期的共产主义活动家,大革命时期的革命烈土文庄同志的衣冠冢。他自豪地说,文庄是他的曾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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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全州和灌阳的县志记载:

  文庄(1898~1927),字临之,今东山瑶族乡斜水村人。早在1923年,他就开始探寻革命真理,是中共早期的党员,国立中山大学肄业,在中大学习时是校内中共地下组织一名活跃分子。曾主编过《支部生活》。1927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 反革命政变后,于同年6月29日被中山大学以有“证据的共青团分子”为由开除出校,后转入地下活动。 1927年,中共中央“八七”会议决定发动秋收起义。10月初,文庄、唐崇悫、滕东垣、蒋赤魂、张南雄受中共湘桂边区特委派遣前往湖南省祁阳县参加武装起义和从事军运工作,并对盘距在阳明山区的唐淼、唐峨两股"绿林"武装进行教育改造,动员其参加革命。10月中旬,他们先后到达祁阳县城, 下榻东长街百货公司旅社。并与当地地下党负责人接上头。他们到离城5里的浯溪寺,参加由刘东轩主持的全体党员大会,大家听取了文庄所作的《当前政治和军事形势》的报告,讨论了按照党中央的指示,策动唐淼、唐峨两股土匪举行起义的步骤,决定了起义的细节、日期和负责人。由于全州县的司法官唐宋卿告密,说文庄、滕东垣等是“危险分子”。10月15日黎明,祁阳县警察局查阅了所有旅客的登记簿,看到了全州滕东垣的名字,在盘问搜查中,发现一封信件中写有“候货到齐,择日开张”。敌人以此作为口实,将留在百货公司旅店的文庄、蒋赤魂等五人拘捕。敌人对其严刑逼供,他们坚贞不屈、矢志不渝,严守了党的机密,保护了党组织。敌人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决定将其杀害。10月22日、24日,文庄、膝东垣、唐崇悫、蒋赤魂、张南雄等五人慷慨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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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庄同志牺牲后,家人没有得到音信,尸身无人认领,暴尸荒野。解放后,人民政府为了纪念他,特在他的家乡修建了这座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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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就是文庄同志的故居了,当地人叫文家大堂屋。据村民们说红军长征时曾在此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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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与地瑶胞的闲聊中,他们告诉我,文庄生前在村里很有威信,他在当地宣传革命思想很受青年的欢迎。1933年的桂北瑶民大起义与他当年的宣传发动不无关系。1934年,红六军团长征在蒋家岭遇阻,是当地的瑶胞主动为红军带路,从清水关秘道,突出奇兵,深入灌阳腹地,出其不意渡过灌江,突破湘江封锁线,顺利进入湘西,实现与红二军团胜利会师。红六军团在行经斜水村委途中,有18位伤员在唐雉堞大爷家驻扎,在当地瑶胞帮助下医好了伤,斜水村的村民还热情为红军战士筹粮草。当地至今还流传着一首民谣:

  红军长征过东山,

  蒋家岭旁鏖战酣;

  巧用暗度陈仓计,

  绕道飞越清水关。

  这首民谣说的是八十三年前红六军团在当地瑶民的帮助下,突破湘桂联军层层围追堵截,巧走全州东山瑶乡清水关,出奇不意过湘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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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李肇隆先生采访记载,当地瑶族老歌王曾经告诉他,红军在东山瑶区时用民歌宣传群众。歌词有:

  扛起刀枪当红军,眼也亮来心也明;

  穷人是我亲兄弟,富豪是我对头人。

  反动官兵真可恶,专帮土豪搞剥削;

  穷人受压不服气,就挨杀头砍脑壳。

  天不平来地不平,世上富人压穷人;

  财主老婆三五个,穷人一世打单身。

  讲起穷人好可怜,石板压得难见天;

  有了红军帮一把,当家作主有良田。

  爱好唱歌的瑶家人更把红军巧过清水关的故事编成了歌谣,一直在瑶区流传:

  天雷炸响震得宽,红军下了井冈山,

  穿州过府打白匪,巧计飞越清水关。

  禾穗成了背弓驼,百姓田中收糯禾,

  肖克带兵田边过,又帮扛桶又帮割

  日头落岭月发光,红军驻扎不进房,

  买双草鞋给铜板,买点粮食给光洋。

  大刀锋利难胜镖,红军好多女英豪,

  头上戴起八角帽,驳壳短枪插在腰。

  天落大雨满江浑,江西红军要长征,

  老蒋吓得变鬼叫,四处调兵堵红军。

  豺狼出洞狗出窝,湘军粮子好凶恶,

  见人抓起去挑担,见了鸡鸭他就捉。

  蜇毒尾子蛇毒头,李军粮子修炮楼,

  炮楼修建像过庙,装满一堆死泥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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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斜水村委上马山自然村瑶族老乡的带领下,我们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向都庞岭山区深处攀登前行。行约三十分钟,我们到了马头岰,老乡告诉我们,在马头岰的山道边,有一个红军墓,那里埋了八个红军烈士。过了马头岰不远,就是都庞岭的分水岭了。都庞岭的西面是全州东山瑶族乡的斜水村委,东面就是道县的沙田村。过分水岭行约二里许,在两山峡峙的狭窄地带有一个隘口,这里就是清水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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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有清水关前,环视四周,这里山势险峻,仅有崎岖羊肠小道往东向湖南道县方向延伸。清水关前侧有一条山涧,从都庞岭的山顶流下,流向沙田,清水关古道顺着溪流的方向通向道县。关口前的半山腰有一沟清水流向关前的一片盆地,在这里形成一片清塘,村民们说,这就是清水关的得名由来了。关口的两边,前人用青石修砌了二米高二米厚的石墙,关口宽约2米,石墙两端深藏于层峦迭嶂中,灌林丛生,藤萝翠竹覆盖。山坡上挖有战壕,可以伏兵数万,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兵家必争之地。据瑶胞告诉我们,先前关前立有碑刻记载其修建缘起和宗旨,大略与南明抗清有关,可惜此碑已被毁。此关地势如此险要,通过此雄关可以直接挺进抵达军事重镇文市,进而攻击广西腹地。不知因何原因,深谙军事的小诸葛白崇禧有此疏漏,既未在此地布防,更未有一兵一卒把守。致使红六军团有机会假道清水关,出其不意突破湘江,跳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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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三四年七月,由于王明"左"倾冒险主义的错误,中央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屡战不利,被优势之敌压迫到闽、赣边境,打破第五次反“围剿"已无希望。在这严重的情况下,党中央和军委开始作退出中央根据地的准备。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三日,中央和军委命令任弼时、肖克、王震率领红六军团二个师六个团9000余人首先退出湘赣根据地,作为红一方面军长征的先遣队,向湖南突围西征。从此红六军团踏上了西征的路途。八日十一日,到达桂东地域。于二十日攻占新田。二十三日,六军团进抵湘江东岸的蔡家埠一带,佯攻零陵,准备抢渡湘江,向新化、溆浦地区挺进。这时,湘敌刘建绪发觉红六军团抢渡湘江的企图,急调九个团防堵湘江;桂敌两个师分途向道县、零陵推进,以配合湘军围歼我军于湘江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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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情迅速变化,在零陵地区渡过湘江已不可能,红六军团军政委员会当机立断,改向东南方的阳明山地域挺进。准备创建以阳明山为中心的根据地,求得暂时立足。到达阳明山后,发现当地的形势已经与前几年有很大变化,当地农民起义武装已被湘军肃清,群众基础已被破坏,不再适合建立根据地。8月25日,湘敌进逼,我军即放弃在阳明山建立根据地的计划。8月26日,红六军团进抵白果市,敌军跟踪而至。我军急转南下,经石家洞,永安圩转至嘉禾县广发圩。8月29日,红六军团在嘉禾附近决定进人广西,从上游抢渡湘江,经越城岭中的西延地区(今广西资源县)北出湘西城步,执行中央和中革军委的湘中计划。

  此时湘敌由北向南追来,红六军团急转而上,连续急行军三天,于8月31日乘虚在道县以南与江华结合部的薛家厂抢渡潇水,把追敌远远甩在后边,挫败了刘建绪企图在零陵地区围歼红六军团的计划。

  何键严厉训斥追堵部将,将湘军第十六师师长彭位仁等撤职查办。早在红六军团准备在零陵附近抢渡湘江时,桂系军阀判断:红军如不能在零陵过江,则有可能转人广西,由上游渡湘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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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系十分惧怕红六军团进入广西和在广西建立根据地,因此决定采取积极配合湘军在湘江以东之湘南地域的围歼行动,借助湘军把红六军团防堵于广西境外的对策。

  但当时桂军主力远在柳州、南宁,桂北只有第十九师,所以,白崇禧急令在赣南围剿中央红军的第四十四师师长王赞斌寻机率部回桂,命令第七军军长廖磊坐镇桂林指挥。红六军团从阳明山南下到达嘉禾并向西疾进时、桂系判断我军由永安关进入广西的可能性最大,因而特别加强了道县至蒋家岭的兵力,急令第十九师驻守兴安县第五十五团前出到湖南道县的蒋家岭;调全县黄沙河的第五十六团前往道县:将全县县城的第五十七团调往江华;令柳州的第二十四师北上援防,桂林、平乐、柳州三区民团在湘桂边界加紧修筑工事、设置路障、哨卡,重点防堵红六军团经恭城、富川、平乐深入广西腹地,企图将红六军团围堵于桂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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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六军团从嘉禾附近出发,避开阻我之敌,机动灵活,以三天急行军,从江华、道县两敌接合部之新车渡口抢渡过湘江上游支流的潇水,绕过桂军第十九师师部及第五十五团第二、第三两营之驻地寿佛圩,经深田、高明桥、三口铺,于9月2日拂晓,前锋第五十二团突然向蒋家岭敌人发起攻击。桂军在这一线的部署是一字长蛇阵,主力放在道县县城和寿佛圩。

  蒋家岭靠近永安关驻有第五十五团一个营和民团二中队。红六军团前卫第五十二团向守敌发起攻击,激战四个小时,将敌击溃。在我军连续突破敌人两翼阵地,眼看守敌即将全线溃败。此时,驻防道县和寿佛圩的桂军一个团又两个营来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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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红六军团与桂军五十五团在蒋家岭展开鏖战同时,红六军团的侦察分队从在沙田圩打工的东山瑶胞兄弟那里打听都了一条可以绕过永安关进入全州的秘道_清水关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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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六军团了解这一情况后,遂作出决定,用部分兵力继续佯攻蒋家岭守敌,造成红军拼死抢夺永安关、雷口关长驱直入挺进之势,而后用暗度陈仓之计迅速调齐兵马,顺利地穿越清水关。经上马山、过五陡岭、经斜水随后以神速行动奔袭国民党巨望乡公所,活捉敌乡长,击毙土豪蒋保德,抵达军事重镇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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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蒋家岭和永安关的国民党全灌防务桂军五十五团,虽在蒋家岭战斗中一个营被红军重创,仍然向红军追来。红军的一个营奋勇阻击,战斗四个小时把敌军打得惨败,狼狈撤离。为防敌军再次围追,于当晚7时退出文市,进入全州的界山岭、聂家、隔壁山、古岭头、新富洞、罗板田、粑粑厂、余水田一带宿营。9月4日红六军团从余水田出发,经石塘圩,从凤凰嘴顺到渡过湘江,于1934年9月10日就到了湘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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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六军团进入广西的部队兵力约有8000余人,领导机关和部队序列是:

  红六军团军政委员会

  主席:任弼时(中央代表)

  委员:肖克 王震

  红六军团军团部

  军团长:肖克

  政治委员:王震

  参谋长:李达

  政治部主任:张子意 副主任:袁任远

  第十七师(辖第四十九团、第五十团、第五十一团)

  师长:肖克(兼)

  政治委员:王震(兼)

  参谋长:李达(兼)

  政治部主任:张子意(兼)

  第四十九团团长:徐志英

  第五十团团长:刘式楷

  第五十一团团长:张鸿基

  第十八师(辖第五十二团、第五十三团、第五十四团)师长:龙云

  政治委员:甘泗淇

  参谋长:谭家述

  政治部主任:方礼明

  第五十二团团长:王植三

  第五十三团团长:李天锡

  第五十四团团长:徐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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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从清水关返回斜水时,时间已过午,我们又累又饿,就在的山道边,我们偶然发现了这种很有特点的水果。在东山瑶山工作过十多年的胡宗伟说,当年红军过全州时,饥寒交迫,曾经以此物为食,当地瑶民叫做黄荆棘果,又叫冷饭陀陀,口感很好,很甜,营养丰富,具有养胃生津,强精益肾功效,后来瑶民都说这是"红军果"。一路下来,我们发现了很多棵这样的野果树,果实被我们分抢而食之,确实入口生津,味道好!胡宗伟嚷嚷着,要曾经当过特产站长的文兆辉回家,把这个好的水果品种接种培育出来,作为当地特产,造福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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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老鼠屎,熟了也能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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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叫山里红,有点涩,有点甜。听说这也是当年红军食物来源之一,我们一路走一路采摘着野果,一点不感觉饿,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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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发现了一株反季节开着花的高山杜鹃。感觉今天心情很愉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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